说完将天龙那根已约七、八分硬的大巨箫,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吸着他蟒头上道口上的浊气味,一点也不嫌脏!黄婉蓉的小手像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他的巨箫上面,然后握住他叠头,帮他打起手枪。他的透明带着少许静电,只要女子一接触就会有种触电酥麻的感觉!
而黄婉蓉虽然把脸侧了开去,让天龙的跟她的粉脸做最亲密无间的接触,他的长度竟然超过黄婉蓉整张脸的长度,黄婉蓉的粉脸嫩滑,让他叠头在她又白又嫩的整张粉脸到处画圈,荡地说:“天龙,爽不爽,干妈说过要补偿给你,我不是,除了我的被你干爹摸过,嘴被他吻过,被他干过外,但也是在没有灯的情况下做的,次数只有几次,干妈我的其他部位都是第一次,我要将我的小嘴第一次补偿给你!”
天龙心中狂喜,知道干妈已经在书画上学了不少,现在要用在他身上实践!
天龙动情道:“干妈,我说过不计较你的过去,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以后就是我的娘子。过去的事不要耿耿于怀。你这样对我,我已经万分感谢,天下那么多男人得不到的东西我得到了!”
黄婉蓉面对眼前这个年龄可以做她儿子的大男孩,但她握住巨箫的那只小手,却是愈握愈紧,的速度也逐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