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背后的放肆,后面脖子一片温湿凉意,林天龙灵巧的舌头在她脖子上打转滑舔,弄得自以为意志坚强的白面巾女尼浑身起一阵阵粉红色鸡皮疙瘩,随着林天龙的动作一阵一阵轻微的颤栗,芳心又羞又气,但她始终不发出一声响,这点林天龙很佩服。
当林天龙舌头弄开一些白面巾,然后吻上她的粉嫩嫩的腮帮子时,她再也站不住脚了,一双修长的手死死的抓住林天龙的箍住她脖子的左手,不让自己的身体滑倒,她浑身酥麻麻的,无力的感觉让她好一阵害怕,或许是平时师傅妙音师太规矩森严教导有方的缘故,更多压抑在心底,清规戒律,清心寡欲,不知道怎么了,同时心底上泛起阵阵的渴望,让她那遮掩在白面巾里的脸蛋儿更加红艳,身体的反应是惊人,但她那双动人的眸子却是清澈得吓人。
浓郁的芳香很醉人,比上好的春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似乎这香气只对男人有效,对女尼似乎没效果,要不然白面巾女尼早就陷入欲热情中不可自拔的配合林天龙了。
林天龙赤红的双眼犹如野兽,那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背后舔吻着受制的母老虎的粉腮和脸颊,那扣在白面巾女尼喉咙上的右手慢慢的滑下,目标不是那对勾魂的耸高玉女峰,而是黑衣紧束之下的小蛮腰,一把搂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