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懒虫……哎,在饭厅那坐着才好洗啦。”
林徽音特意把椅子调了向着卫生间的门口,手在林天龙头发中细细地揉着,眼却在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未离开过卫生间里的镜子,从那里可以看到儿子正合眼享受着自己的服务,还时不时因为自己的不小心扯疼他的头发而作呲牙咧嘴状,直教她有一股亲吻儿子以作补偿的冲动。
眼前这人儿就是她和前夫梁儒康的结晶,是她强忍着剧烈的妊娠反应而怀胎十月,也是她在手术台上刻骨铭心地痛了三个小时才得以降临人间的心肝宝贝。他几乎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有着初现棱角,线条一如其父的脸廓,上面镶嵌着的是七分从她的五官。看着被她搔得布满白色泡沫的头发,突然发现儿子象极了希腊雕像中的大卫……林徽音看痴了。
林天龙在享受的是贴在母亲身上的感觉。
由于椅子扶手高度的恰到好处,林天龙的手肘刚好能碰到林徽音的髋部。
林徽音的身体随手臂的动作而轻轻地摆动着,亦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肘部。林天龙不敢过于把手臂推得太后,惟恐过度的挤迫让母亲察觉,但这并不影响母亲的体温和大腿根那种柔软的感觉从手臂传过来。他甚至用手肘“摸”到了林徽音的的花边。“应该是有着很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