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去省城了。”骆冰冰淡淡地解释。
“啊,他舍得你呀!”林敏仪有些吃惊,又笑道:“冰冰,你寂寞吗?正好我想去炎都山渡假村放松几天呢!”
是啊,我寂寞吗?旁人已经感觉到了!这更让骆冰冰的苦恼加深,可是也只能无奈地继续这样难捱的生活。
走出地下道,一阵冷风刮来,缩了缩身子抬头上望,摩天大楼高深不见顶,随着人流跨上人行道,路上车阵川流不息,骆冰冰停下伫步等待陷入沉思。还要这样继续多久?从炎都山回来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下了班,她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泰来只和我打过少得可怜的几次电话,有时候甚至一周都不打一次电话!连串的问题浮现在骆冰冰的脑海里,骆冰冰自己不断问自己。
过几天是我的生日,他会还记得吗。他会忘掉吗。想到这里,心中微微一酸,两颗泪珠在眼眶打转,人群中孤零零的骆冰冰。她的小脸美丽得那么耀眼,神情却又令人心痛的忧郁。
炎都山?那个屈辱而又快乐的地方,还有那个坏蛋而又可爱的大男孩,听了林敏仪的邀请,骆冰冰心慌意乱起来,拂也拂不去,抹也抹不掉,想躲开他,却又想远远看他一眼。鬼使神差之下,她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