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己,他年少冲动,醒悟过来,一定是后悔不已的。全怪她,新寡文君却连累了表弟这个年轻有为的青春少年……
“别哭,若诗姐……”他忽然低头轻吻了她一下,又极速退开,那样小心,“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你别再哭了,就陪着我,行吗……”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刘若诗的心突地揪紧起来,他为她担心的样子真是让她心动,再看他……他身体那样显着的变化,他却那样的忍耐,可以想象他“刚才”曾对她做过什么,定是在梦中,他曾……无礼於她,梦醒后她哭泣不已,於是现在搂着她,他便忍着,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境。
“我哭不是怪你。”刘若诗爱怜地摸着天龙的头发。
“若诗姐,你真的不怪我吗?”天龙高兴地问道。
“你这个小傻子……”刘若诗缓缓下滑到他的腰间,看着那用衣物都难以掩饰的血脉奋张,压下心头羞意,抬手触上。
“若诗姐!”
“别动……”刘若诗咬了咬唇,纤指自薄毯下面探入,隔着轻轻描绘它张狂的样子。
“若诗姐……”
他的声音难捱而不可置信,刘若诗忍着双颊的火烧,拉下他的裤子,颤抖的手握上炙热的源头,才一握住,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