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日上三杆的时候,刘若诗却根本起不了身,身上乏疼得厉害,可心里却隐隐泛着一丝甜意。
今天早晨的疯狂,不同於昨晚的强制与懵懂,是她默许的,甚至是迎合,她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扭动腰肢,承受着他的一切,紧裹着、吮吸着……不经意间的动作牵痛了身体,感觉着身下两个儿又麻又涨又疼,刘若诗终是不可抑制地红透了脸颊。
他们这样……是不正常的吧?明明在此之前,她是姐、他是弟,怎么忽然就……莫说都是因昨晚的错误而起,其后的一错再错,却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撑起身体,刘若诗缓缓活动了一下四肢,不可避免地看到自己身上那放纵的痕迹,心中却是又热、又沈,万分矛盾。
随着她的坐起,满灌在她体内的自两个儿中慢慢滑落,刘若诗的脸已犹如红布一般,轻压,便又有更多的浊白涌出,也不知林天龙昨夜到底在她的儿里发泄了多少次,竟有这么多……想到林天龙,身下的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刘若诗紧咬着下唇,才算没有逸出难言的声音,心里对林天龙却是充满了娇嗔,竟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怎地如此不知节制……
林天龙下来渡假村大楼也在纳闷:自己怎会失控到那般地步呢?
刘若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