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着镜子照的时候还是可以依稀看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丽娜体贴地说：“有个半个小时就会消掉的。”
“好的，谢谢你，总监！”
周冰倩蓦地觉得和丽娜的距离远了起来，称呼也就不由自主地变了。
“怎么这么见外了？”
丽娜微微一笑，“喝点茶再走吧。”
丽娜给周冰倩泡的是一种草叶茶，名字周冰倩听不太懂，据说有消肿祛痛的效果，落肚之后果真感到浑身通畅。周冰倩不由有些惭愧。自己对丽娜的敌意毫无来由，明明人家对自己就一直很好。她没头没脑地问：“丽娜姐，有个问题我可以问吗？”
“当然可以啊，问吧。”
丽娜又给周冰倩斟了一杯茶。
周冰倩看着丽娜，“那个，天龙是你男朋友吧？”
丽娜放下水壶，似笑非笑地地凝神对着周冰倩，周冰倩觉得这个时候的她和林天龙越发像是一对了。丽娜忽然笑出声来，“你觉得天龙像是做别人男朋友的人吗？”
“噢！”
桑拿房里那乱的一幕浮上脑海，丽娜说得确实没错。周冰倩也说不清是欣喜还是失落。
丽娜看着她：“我也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