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那里,而且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可是丈夫胡彪却只是喜欢舔而已……
“不要……嗯……舔那里……不行……嗯……”柳妙香拼命压抑着呻吟,小嘴轻轻吐出细如蚊呐的声音,又羞又气的她很快就被天龙舔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柳妙香的小脚轻轻踏在天龙肩头,强烈的快感让丝袜包裹的细嫩脚趾也舒服得一会紧紧勾着,一会又高高翘起来。
天龙双手将柳妙香的轻轻分开,他灵巧的舌头象条滑腻的小蛇一般在柳妙香的里来回着,微微粗糙的舌苔不停刮着柳妙香敏感的口,有时舌头抽出来时,又弹拨着柳妙香早已充血里起的娇嫩,有时天龙叼住柳妙香柔软黑亮的轻轻车东,有时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摩擦着她的小肉片,有时干脆大嘴一张将柳妙香的娇小全部吸住搅动,他还将柳妙香里流出的蜜液全部吞了下去,倒好象她的是天赐的玉液琼浆。天龙的手指也轻抚缓捻,配合着嘴唇舌头牙齿带给柳妙香剧烈的刺激,将她内心深处的欲火完全点燃。
柳妙香一边怨恨自己身体的敏感,暗骂自己意志的不坚定,怎么就被这小坏蛋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怪罪这小坏蛋的胆大和无赖,却又一边认命的想着:反正自己已经是这个小坏蛋的女人了,因为自己的处子之身就是这个小坏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