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开车,似乎甘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护花使者。
周冰倩拿眼睛瞟了林天龙几眼,正在琢磨怎么开口,身后的司风雷似乎有了心电感应,猛然抬起身子,趴在驾驶位的靠椅上,不停地干呕着。林天龙反应奇快,把车停在路边,拉开后车门,把司风雷的身体朝向车外。不过饶是如此,司风雷“哇”一口吐出来的时候,还是弄脏了林天龙的夹克衫。
周冰倩觉得既丢人又内疚,不过眼下只能先顾着司风雷。她轻轻拍着司风雷的后背,司风雷又吐了一阵才停下,和周冰倩含含糊糊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就沉沉睡去。
周冰倩掏出餐巾纸替司风雷匆忙收拾了几下,却见林天龙已经把夹克衫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她连忙向林天龙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林天龙淡淡一笑,“没事,正想再买一件呢。”
丈夫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这样失态,周冰倩感到狼狈不堪,哪有心思开玩笑,内疚地说:“衣服等下我给你洗洗吧。”
“都说了没事了,走吧。”
林天龙若无其事地重新开车上路。
周冰倩当然特别过意不去,她轻轻扶着林天龙露在外面的胳膊问:“你凉不凉呀?”
“还好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