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男人的恩物,而美丽又敏感的女人就是尤物了,何况这是自己迷恋的尤物。
虽然知道,在不愿意违背曹白凤意愿的情况下,享受和享受之后的难受是成正比的,但林天龙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再多点,再多一点点。
曹白凤面临的困难要更多些。她要作着两条战线的斗争——林天龙和自己敏感的身体。心太软,是曹白凤的最大的缺点,也是林天龙认为最大的优点。
林天龙将曹白凤从椅子后面拉到身前,夹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突然起身,曹白凤则不得不向后,靠上了办公桌,因为右腿被林天龙捞了起来。
“这样不行,再这样我不给你按了。”
软软的语气,得到的只能是林天龙的借口,“你的手劲太轻了,用脚试试。”
说完,也不管曹白凤反对,便退下了曹白凤的米色半高根鞋。刚被解脱的玉足散发着阵阵温热的气息,清淡的体味混合丝袜和皮革的原香,温馨而热烈。
林天龙仿佛在赏玩一件艺术品,一边细细的把玩圆嘟嘟的脚趾肚,一边隔着丝袜轻轻的亲吻细腻香滑的脚背,舌头已成了把沾了水的刷子,把口水一缕缕刷上丝袜,留下班驳的痕迹。
痕迹不断扩大,很快便掠上还带着一丝汗香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