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林天龙毫不掩饰的燃烧,炙热的眼神,烙铁一般,顺着双腿,穿透已泛着湿气的近乎透明的丝袜和内库,直直的重重的烙上那处温暖的湿地。
更是烫得曹白凤泛起阵阵春潮。突然,林天龙的一只手快速的伸入已经翻起的裙内,准确的一把按上已经透出湿迹的密处,狠狠地一番蹂躏。
终于将曹白凤紧闭的双唇掀开,扯出一串串动听的糜之音,“啊——啊……不要啊……”
短促而激烈的刺激让曹白凤登上了一个小小的。当林天龙抽出手时,刚刚还只是一点湿迹的已是一片春雨后的泥泞。
曹白凤已说不出话来,只剩了娇喘的劲儿,甩着散开的发丝,羞愤的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林天龙得意的眼神,和故意高举眼前的挂着淋漓水渍的手指,可耳朵却偏偏传来林天龙吸吮手指的羞人声,这小混蛋太欺负人了。
这可算是曹白凤在清醒状态下最“悲惨”的遭遇了,“你——”
混蛋两个字好象有些过分,“你……你怎么这样,你太过分了,你……唔……唔……”
还没等曹白凤起身,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就被林天龙重重的压回了桌上……饱满湿润的红唇几乎被整个吞了进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