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径肉褶子产生的酸涨代替了隐隐生楚,这种肉夹着肉的充实感越来越真切,小女人白洁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或许是因为又酥又麻又酸又微疼的奇异快感,初尝男女欢爱滋味的她经不住婉转娇啼出声:“唔……哦……这样好些了……”
孟晓敏自发的娇柔呻吟,虽然依旧那么矜持着细声细气,可大男孩听的是心花怒放,花费那么多水磨工夫图得不就是这个,想到白天还幽怨愤恨的小女人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娇吟承欢,他满脑的欲求都化作动力腰背绷的笔直,凸进抽出的速度也不由的加快加重。
花径已经适应的口径,羊肠宝器的稚褶子层层箍住肉柱,亲密缠绵的挽留着,可先前的湿润和初潮的开始发挥作用,由于愈发顺滑的腔道却让大男孩的轻巧地滑出,还未等发出抗议,那火辣辣的“丑家伙”再次光临,进进出出间,只闻得一段悦耳的小曲从媚隙“唧……咕……叽咕……”的传出,委婉小曲中还夹杂着,大男孩肥白的耻部卖力拍打着少女圆鼓鼓、白嫩嫩的“”声,犹如伴奏的乐器,为这场性事老手生奸生涩新嫩美女警花的欢爱乐章更增一份春意。
小女人在一波波冲击中满脸潮红、媚眼微闭、却依然坚守着不敢放开,唯有矜持的发出“咿咿唔唔”的不明含义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