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向下按着。
“你难道……不想……让我见到你的……小弟?”秦清芸身体向上挺着,似乎他重重的挤捏与大力的吸吮已不能满足她的需求,她希望有所突破。
“我是独子。”他口齿不清地说道。
“小坏蛋,把你的给我。”天龙是第二次听到秦清芸这么说粗话了。在时,粗话往往是的催化剂,它能瞬间消除某些心理障碍,将提到一个新的高度。
显然,秦清芸知道林天龙在装疯卖傻,于是她便将他的头抱着往上拉,企图让他的身体向上挪动。因为他的体位在她的胸部以下,她试了几次,想将她的手伸向他的那里,却始终够不着。
“清芸姐,我怕我出来吓着你。”天龙嘿嘿一笑,从她的身上下来,将头部挪到了与她头部平行的位置,然后平躺在那里,把手枕在她的颈下。
秦清芸突然翻过身来,压在了天龙的上面,现在的位置,变成了她上他下。接着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上面,双眼荡地盯着他,然后慢慢地把睡衣脱了下去。
天龙再次惊异地发现,这个女人,她居然连也没有穿,那一丛让他癫狂的茂盛芳草地,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因为他一直没有将手伸进她那神秘的,所以无法知道那是一个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