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不乱做事,有些时候甚至显得过于守口如瓶,什么事情连她都不讲。尤其是牵涉到钱的问题时,更是小心谨慎,种种程序,各个环节,各色人等,无不考虑得万分周全。
“他们搞工程建设的,还不经常外出,修公路建桥梁什么的,不是突然要去考察就是突然要去参观,更别提像这样的进修了。这家伙,平时在家都很少说话,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每次外出,不打电话更是家常便饭。唉,不想了不想了,想来想去只能吓自己,还是睡吧。”
杨茹萍委身又躺在床上,可翻来覆去怎么就是睡不着了。拉上窗帘的卧室漆黑一片,不见五指,本身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底的梦境。“唉,又睡不着了,不睡了不睡了,干脆起来上会网算了。”
起床,开机,等电脑完全启动,杨茹萍熟练地打开了常上的网站,准备先浏览一下新闻。她不喜欢政治,也早过了追星的年纪,所以也不喜欢娱乐,她最常看的新闻,要么就是有关健康美容的,要么就是社会性的。
“哎哟,还有这稀罕事呢。”她先浏览了几条熬夜有损保养的信息,然后叹了口气,又转向了社会新闻,突然便是一声自言自语地低呼,只见社会新闻栏一个标题赫然引人,《中年女教师热恋自己学生,新恋情挑战社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