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耳廓里,让他的耳朵眼和心里都痒痒的。
林天龙有心道歉,却不敢出声。柳萍萍却不肯就这样放过他,突然牵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皮裙里面滑入。
林天龙瞪大了眼睛,只能被动地随着柳萍萍的引导摸到了她的裆部。隔着裤袜和,林天龙的指尖感觉到一丝丝湿热的气息。他的不可遏制地骇人地峭立,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林天龙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明明只是彼此隔着衣服轻抚了下,竟然就兴奋成这样,甚至有一种想要的冲动。
“找到了!”孟昭佩喜滋滋地抱着一沓书回过身,柳萍萍迅速凑了过去,自然地离开了林天龙。林天龙的身上没有了柳萍萍软肉的偎依,指尖离开了柳萍萍的温热,顿感失落,而还是兀自翘着,好在孟昭佩的注意力不在他这。
孟昭佩坐到办公桌前,像模像样地拿起签字水笔,在书的扉页上写下“林天龙同志雅正”几个字。林天龙刚要接过书,孟昭佩又想到什么,又拿起一本书说:“天龙啊,你见到梁省长的时候,也替我送一本给梁省长吧。”
林天龙一口应承。孟昭佩于是在书的扉页上更加认真地写着给梁宏宇的赠言。
拿到书之后,林天龙识趣地告辞。
“天龙,晚上到我家做客,有位神秘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