拫已经显出狰拧的硕长根器。
一出,柳萍萍的身体瞬间有些发软,不禁习惯性地往林天龙坐去,不过这一次没有坐成,因为中途便被林天龙双手抓住她粉脂般的大腿位置。“你做什么?”
柳萍萍喝问。
“现在不能坐,否则我这里岂不是要被你坐断了?你刚爽了,现在该我了。”
林天龙将根器顶上柳萍萍的位置,根器强硬,精血流动引起的弹跳使之不断抽动,就像敲鼓一样不停地敲打外的,让柳萍萍不禁生出一丝渴望。
“做就做,我难道会怕你?”
不等林天龙进攻,柳萍萍已经主动一沉腰,硕大的蘑菇头挤开狭窄的门户,淌着泥泞的道路向钻地龙一样向她身体深处一路推进。
“啊……”
柳萍萍忍不住仰首发出悠长的呻吟,胸前双乳飞出诱惑的乳浪,说道:“你那东西细一点会死啊,这样好胀、好长,比炎都山那回又粗大了不少呢……”
柳萍萍的简直比还要紧窄,而且里面泥泞火热,简直就像熔金化骨的熔炉一样,让林天龙都忍不住微松,一时没忍住,使劲一顶,硕长的根器直接深入大半,重重地撞在一块褶铍绵软的极腻软肉处。
“嗯……”
柳萍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