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龙的下文。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要知道两个人抬着猪,是不用捆的,只把绳子从猪的肚子绕上,抬起就走。男人心想,就是你想偷人,不怕我但也该心疼那口猪啊,总不能扔下猪跑了去偷人吧。走到半道上,妇人说要解手,你总该让她进茅房吧。农村的茅房半截墙子,就把妇人抬的那一头架上,另一头搁在男人肩上。那妇人就在茅房里跟约好了的情人干上了一回。“
哄然大笑。慕容玉洁也尖尖锥锥地大笑起来,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大笑出现在她之口,别有一种大方,甚至是浪荡。她索性就再给他一点儿甜头,啾着没人注意时,那大腿就张开了许多,她的短裙在他的面前掀开着,露出了大腿一直到缀着花边的。
他的灵魂畅意得快要呻叫起来了。林天龙不禁低头瞧了一眼,见那东西在自已的裤裆底下显得更加粗壮,已经高高地将他的裤子里撑起了一顶蓬帐。慕容玉洁简直有点担心它会从那里破衣而出,蓬蓬勃勃地在她的眼前露出狰狞的面目。
当他再次抬起眼来,慕容玉洁却把双腿夹紧了,在他那充满着焦急、期盼的眼光中。
他一门心思想着实现他没能实现的企图,就这样让她一次次的狡猾避免了过去,慕容玉洁极乐于使他的企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