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珠暴突,迸飞,不由看得如火烧灼,欲焰昂扬。
“用力……用力我……”这是省城话中最秽亵的言语,和英文“Fuck”同意。梁亚东确没想到,如此脏的粗话,竟会出自漂亮温文的妻子口中,但听着却另有一番难言的兴奋,险些儿便要。
而身下的娇妻,敢情是到达无比亢奋的状态,早已神魂荡漾,难以自持,仍不住喊出心底的心声:“老公得好深,得若瑄好舒服……啊,……人家要来了……”语声未落,已见香肌战栗,汸汸然泄得一丝两气。
梁亚东听得火焰焚心,再被温热的一裹,又如何忍受得住,立时一杆到底,顶着深处的嫩芽,狂喷而出。
“哦……老公……”骤然给热精一冲,泄意未尽的她,又再大泄起来。强劲的收缩力,不停地噬咬着丈夫的,像要把他榨干榨净似的。
梁亚东泄得浑身如棉,倒趴在娇妻身上,呼呼的喘着大气。
待得二人平服过后,梅若瑄才爱怜地抱住丈夫,轻声道:“老公你好棒,可知道若瑄有多爱你。”
“我当然知道。”梁亚东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美得令人发昏的妻子:“希望今次如桂儿所言,能够一矢中的。”
“嗯!”梅若瑄微微点头:“要是这样就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