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最大的。”
“你坏死了,说点儿别的!”梁亚东看见娇妻若瑄又把手放到了脸上,红晕从没遮住的细白面颊中露出。
林天龙才不管:“嘿嘿,后来他们不服,你知道比啥?”
娇妻若瑄装作生气不理他,梁亚东却觉得娇妻若瑄的沉默其实是一种默许:她想听这个粗野的天龙弟弟讲下去。
“他们要和我比吊水瓶,就是在上挂一个装满水的大可乐瓶子,看谁挂的时间长。”
“……”
“他们最多的一个挂了1分钟,我把撸硬了,挂了三个大水瓶子5分钟!”
“……”
“他们还是不服,说比水儿,谁的怂射的远谁最牛。我们就开始撸,最后,我嗷嗷的把怂浆子了3米多远,又浓又多,他们谁也没能射过2米,一个比我们高一届的学长,那晚上和我们住一起,比我还大3岁哩,水是流出来的,都砸脚面上了。”
“怪不得……”
“若瑄嫂子,怪不得啥啊?”
娇妻若瑄的手依然挡着红脸,小声说:“怪不得你刚才的时候,我觉得都射到我嗓子眼儿了,就……就又到了一次。”
“嘿嘿嘿,若瑄嫂子,我天龙别的不敢吹,但就是床上功夫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