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逃出了那个旅馆,谁知在门口儿就碰见了俺们的同学……他说……”
“他说什么啊?”
“嘿嘿,他当时原话是‘天龙天龙,真是生龙活虎一样,整得整个旅馆都听你的房’。原来当时俺们一桌都倒了,俺和那个女院长糊里糊涂就一起回了旅馆,俺……”
“什么‘糊里糊涂回了旅馆’?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巧。”若瑄不相信,打断他说。
天龙挠挠头,“俺后来听说那个女院长专拣年轻小伙子困觉,那晚上可能桌上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就俺几个毕业生不知道。不过俺一个大老爷们,睡就睡了呗,也没上心。再说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轻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个旅馆的人都来我们房间门口听热闹。后来那个女院长也不好意思了,俺们几个也都过关进入康华医院了。”
“这跟你当常务副院长有什么关系?”
“这事儿之后,俺们同事们说俺特有种,人实诚,跟着俺错不了!尤其是女医生女护士们听说我大床上功夫厉害,都推选我做副院长,加上找我看病的络绎不绝,使得这家私立医院扭亏为盈,所以我就顺理成章当上了常务副院长!”天龙说的跟真的似的,可是漏洞百出,若瑄居然信以为真。
“……”妻子若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