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这个小坏蛋,起了性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若瑄嫂子!嘿……真痛快……”
“我日他奶奶……舒坦……若瑄嫂子……舌头真软和……”
天龙低头一看,老婆若瑄樱桃小口,正叼着他那根粗黑的大家伙,俏目含羞,眼中水光闪闪,有几分爱怜,又有几分委屈地看着自己……
天龙那根驴胀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声,从妻子若瑄的手中挣脱出来,打在肚子上,的角度几乎贴到了,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肚脐,妻子若瑄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样,两只手握着铁棍子似的,使劲往下压,给他。
老婆若瑄是第一次给男人,当然有些生疏,但梁亚东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经验,知道老婆若瑄的舌头温柔而腻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气喘吁吁的。
现在这舌头,正在舔舐天龙粗糙野蛮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铁犁。这家伙确实很有福气。
“日咧……真恣儿……若瑄嫂子……真会……”
老婆若瑄脸红了,梁亚东知道她是第一次以这么下贱的姿势来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脸被夹在弟弟天龙的两条大粗腿中间,这天龙的长满了粗拉拉的黑毛,老婆若瑄就在这黑毛中双手握住那根大铁柱子,用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