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龙说笑,梁亚东内心里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滋味。乡下男人好色,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讲;城里男人好色,用的却都是什么“她主动的。”“逢场作戏嘛!”这样的谎言。省城男人的谎言并不更加理直气壮,省城男人的谎言并不更加高级,省城男人的那些假话,听到老婆若瑄这样聪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天龙这样粗憨憨的真实想法受用。
可是梁亚东此时内心更受到谴责,因为他既有小三,更有基友——他的心又抽痛起来——没错,他这几年越来越倾向于同性恋,这难道不是对爱妻若瑄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天龙又抓了抓板寸头,接着妻子的话茬:“嘿嘿,若瑄嫂子,那我的大家伙搞得你不舒服?”
“讨厌!”
“嘿嘿,我的大家伙不出那么多子孙浆浆,若瑄嫂子你能怀上?”
“粗俗!”
天龙一把抓住老婆若瑄点着他脑门的手,凑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说:“不是我的大家伙,若瑄嫂子能流出那么多儿?”
看着显示器上天龙调戏着老婆若瑄,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梁亚东心里无限失落,却不忘手里握着小,自己的今天非常执着,虽然暂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