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好痛快!”
天龙得意洋洋地显示着生龙活虎的体力和粗大的,向亚东哥无比自豪地炫耀,“咋……痛快哩?!”
“你……让我飞了一样……”
“男爷们最重要的……”天龙呼哧带喘地使着劲,“依我看……是能让女人哩!”
“啊……对……我的亲弟弟亲老公……舒服……你是男爷们……你是男子汉……”
“嘿嘿……”天龙往下一看,老婆若瑄的甬道就像趵突泉,往外不断地流着,他的驴就像取水的长竿子瓢,一进一出水声阵阵,浪水顺着两颗黑流到床单上,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个娘哩……水儿真多!”
天龙把老婆若瑄的腿扛到肩上,那两条白皙的长腿靠在天龙粗黑壮实的肩膀上,就像白玉筷子靠在大黑石墩上,不成比例。
天龙开始猛,嘴里也开始吼荤话。
“娘……发大水似的……真他妈浪啊!”
“……使劲夹老子的……好好夹!”
“日……我日……老子个媳妇……”
“啪!”,一声脆响伴随着老婆若瑄的惊叫,天龙粗手落下,老婆若瑄细皮的上留下了一个大掌印,马上红了起来。
老婆若瑄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