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完全把自己放任给身后这个强壮而粗野的大男孩小叔子摆弄。
天龙还嫌不过瘾,这家伙浑身是汗,梁亚东在旁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腥味儿,热腾腾的极具侵略性。他把住老婆若瑄的,把她往床边上拖,自己站在地上,钳住老婆若瑄的,往死里老婆若瑄。
“…………我哩!”
“媳妇……你是我的女人哩……”
“你这大白腚……我天天日弄都不够哩!啪!”
他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亚东哥,“蔫吧亚东哥,看好了我咋日弄女人。”
梁亚东意识到,这是自己家庭生活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时刻,自己多了一个外号:“蔫吧哥”。
不得不承认,劳动人民的语言是形象的——这巨大的屈辱,让梁亚东更硬了,他险些出来。
天龙的两条粗腿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死命拱着,粗糙的大手“”揉捏拍打着老婆若瑄的肥白,全身小山似的肌肉块在黝黑的皮肤下滚动,在汗水中如同一座黑铁打造的金刚。
“蔫吧亚东哥……看我咋日媳妇哩!啪!”
“蔫吧亚东哥……男爷们就要……日弄服帖了……小娘们才忘不掉……你哩!啪!”
“蔫吧亚东哥……看我让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