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一脸坏笑,太字形平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那根黏糊糊沾满了和的,“若瑄嫂子,当我媳妇的第三个要求,你忘了?”
老婆若瑄脸上羞涩,嘴角却漾出心甘情愿和快乐,二话不说就趴在天龙的,把那根黑放入口中的时候,红唇分错,吐出有点埋怨,有点无奈,有点撒娇又更多是爱怜的一句轻叹:
“你啊……”
只听天龙倒吸一口冷气,“嫂子媳妇……我的好嫂子,我的好媳妇!”
老婆若瑄在天龙,认真细致地给他用嘴“洗”,那个大上的肉棱子后面,黑红色的棒子上面,还有两颗大……小嘴一边舔一边亲,时不时还把那两颗鸭蛋似的肉丸子含在嘴里吸吮。
忽然,老婆若瑄看了在沙发上的梁亚东一眼,梁亚东看到那个眼神里的鄙视和炫耀。
是的,她找到了一根比自己老公硕大坚挺的多的,她给他快乐,他也还给她更多的快乐。妻子几乎从未给梁亚东过,她为小叔子天龙肮脏而泛着臭气的,证明着一种臣服,表达着一种归属,嘶喊着一种宣誓:我属于这个男人,我属于这根。
梁亚东感到的是被侮辱的愤怒——还有快感,真的,赤裸裸的快感。除了这矛盾的愤怒与快感,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也在回应着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