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晴嫂子开始挺疼,紧紧抓着我的手,后来也不抓了,我就记得我放了八次怂,前四次我压根都没歇,硬得梆梆地,第四次后我觉着累,就趴在可晴嫂子的上睡着了,我都不知道啥时候醒的,醒了感觉是硬的,我眼睛都不睁就又给她日了进去。”
“这次可晴嫂子开始叫了,开始跟猫似的,小声儿地又嗯又啊的,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把第五泡怂水给她放了进去,烫得她直哆嗦,才彻底放开了,估计下面也不疼了,也不咬着牙忍了,还主动抱住我的脊梁,跟我小声儿说我日的她真舒服,就跟个烧红的铁条子烫着她似的。我那时候生牤蛋子,一听这话,得了,继续日,又硬了。那天晚上,”天龙舔舔嘴唇,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猛喝了几口,回味着他叔嫂不伦的第一次。
“那天晚上我真是过够了瘾,知道小叔子日嫂子有这么大的乐子,我前18年都白活了。我和可晴嫂子后来换了好多姿势,啥小媳妇骑牛、老树盘根、汉子捧缸、张飞蹁马,试了一个够,可晴嫂子后来觉得又疼起来,但舍不得让我不痛快,‘亲老公好老公’叫的那叫一个大声儿!我快活到第七次的时候,去洗手间撒,我赤条条啥也没穿——咱就是这里今后的男爷们,怕啥嘞?”
“谁知道出去一看,这他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