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到马桶里,不得不说天龙把技术高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若瑄的这次特别猛烈,不但和齐放,而且全身的都一动一动的痉挛着,被天龙把住的两只小脚弯成一张弓,眼睛迷乱,脸色涨红,嘴里连连娇喘。
“飞上天啦……啊……飞了!粗老公……真好!”
老婆几乎撅了过去,过了有一两分钟,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还在天龙的怀里,孔淅淅沥沥还滴着水,又羞又爽,靠着他铁板一样的胸肌,用余韵中慵懒的声调问道:“大公驴……你怎么……还硬着?”
梁亚东看了一眼表,快一个小时了,什么叫硬汉?他理解了。
天龙低头看着老婆若瑄撒,白嫩的上黑毛很浅,粉红的眼下面是红肿的,包夹这他那根大耍货,又硬了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梁亚东甚至感到那根又把老婆若瑄往上顶了一顶。
老婆若瑄一完,他就抱起老婆若瑄,大踏步走向餐厅,一手夹住老婆若瑄,一手“哗啦”撩起桌布,把晚饭时没收完的碗筷都撩到了地上,把老婆若瑄放在了餐桌上。
“娘的娘们,又被我日出来了!”
天龙二话不说,走到桌子一头,把那根都是,油光锃亮的驴鞭送到老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