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么干(gan ,一声)着日……更恣儿哩!”
天龙喘着粗气,支起身子,老婆干燥带来的剧烈摩擦,让他的也感到了无比的快乐,他挺着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家伙,像是要从老婆若瑄身体里榨出油来一样,猛烈地撞击着,两个大“”地拍着老婆若瑄的嫩。两双驴眼瞪着老婆若瑄,浑身上下滴着汗,像是在战场上杀敌的士兵,而老婆若瑄就是他的敌人。
“日……老子…………媳妇给咱吃肉……咱就在……桌子上……喂饱媳妇哩!”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梁亚东想起这句词,感慨万千,这才叫女人!不,这不是女人,这是交配,是两性的战争,是征服,是肉搏,是绝对的支配,是霸王般的君临,是他这样的小男人不配拥有的权利,也不曾拥有的力量。
天龙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梁亚东感到他要了。
“疼不?”
“疼!”
“乐不?”
“乐死了!”
“服不?”
“服了……服了我的驴弟弟!”
“要我的种儿不?”
“要!要驴弟弟的怂水……亲老公的水!”
老婆若瑄也看着天龙通红的眼睛,双手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