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从餐桌上抱起她,放到他们的大床上,两个人光着,回味着刚才的极乐感觉。
甚至不用他们开口,梁亚东主动从厨房端来水、驴奶、面包和鸡蛋,放到床头柜上,让他俩补充体力。
“嘿嘿,媳妇,你恣儿不?”
她家的男人,也是她的小叔子天龙,年轻强壮健美彪悍的大男孩,正仰躺在床上,享受着老婆若瑄给他洗,用嘴。
老婆若瑄,从他黑毛丛生的抬起头,不依地撒着娇,“讨厌死了,你劲头可真足,我受不了了都。”说着爬了上来,被天龙一把搂在胸前,“你那根坏东西上都有血,又把我弄伤了。”
话是这么说,老婆若瑄白嫩的小手儿还宝贝一样拉着天龙黑胶皮管子一样的。
梁亚东仔细看着老婆的,雪白的子上被掐得红肿,上一道道青紫,是天龙粗手留下的印记;细皮的身上满是一个个吻痕,天龙亲吻特别使劲,像是想要给妻子贴上自己所有物的标签;肥美的上是红通通的手印,还有十个指印,是因为刚才全身重量几乎都被天龙托在掌中,他的手指深深陷进老婆的肉里;最惨的是老婆若瑄曾经少女般的小嫩,已经被大男孩的大,戳来杵去,肿得红到发黑,浓浓的,夹杂着少许血丝,正从里面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