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脚扭了,好痛……呜……”雅娴伯母大声娇呼。
“别怕,来,龙儿背你。”天龙心疼极了,他弯下腰,示意雅娴伯母爬上他的后背,雅娴伯母有些犹豫,用左脚踮了踮地,还是疼痛万分,想了片刻,在天龙的催促下,很不好意思地爬上了天龙的身体,勾着天龙的脖子,雅娴伯母羞涩万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
“龙儿,你能行吗?”雅娴伯母很不好意思。
天龙大笑:“呵呵,伯母,像你这样份量,我背三个都没问题。”
“我可不信。”雅娴伯母咯咯娇笑。
“伯母你可别不信,我当年在炎都山上练功搬石碑,一个石碑就上百斤,我照扛无误,在炎都山采药练功的那些年,有一次……”天龙回忆起他的少年岁月,他故意走得很慢,也许下意识的他就希望能背雅娴伯母久点,压在肩胛骨上两团肉肉软软而又弹力十足的东西让天龙心猿意马,他多希望楼梯能更长点啊。
“龙儿,我想喝槐花蜜……”雅娴伯母可不愿意听这些既无聊,又与她无关的儿童往事。
夜已经很深了,但雅娴伯母的睡房里依然灯火通明,刚刚泡完热水澡的雅娴伯母闭着双眼靠在软软的大床上,雪白的浴巾包裹她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