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平躺,天龙奇怪地看着雅娴伯母,他不明白雅娴伯母为什么还不睁开眼睛,难道是害羞?难道是矜持?天龙笑了,笑得很邪恶,他的大突然疾进,一下子全部插到了深处。
“嗯……”柳雅娴打了一个机灵,手指狠狠地揪住了床单,天龙经验丰富,对付游刃有余,何况柳雅娴这种身份高贵端庄优雅的贵妇人?他见雅娴伯母触电般,赶紧趁热打铁,巨根抽起,重重落下,刮起了嗖嗖的风声,雅娴伯母哪有思想准备?仓促之间也无从回避,任凭天龙的巨根连敲带插,磨中还顶,连绵不绝,雅娴伯母暗叫不妙,肿胀感夹着快感纷至沓来,竟似要,如果要在侮辱自己的人面前得到,那是最难堪的耻辱,这与通奸没什么两样,情急之下,雅娴伯母慌忙分散注意力,她一会幻想蓝天白云,一会幻想草长莺飞……可是天龙的自始至终保持直上直下,更令雅娴伯母预料不到的是,天龙悄悄地把手伸进了雅娴伯母的里,捏住了那粉红娇嫩的,一阵揉搓,雅娴伯母再也身不由己,浑身抖得厉害,天龙却越战越勇,没有力歇的迹象,百击不到,雅娴伯母娇哼一声,急剧收缩的疯狂地吮吸了两下里的,一股黏稀的蜜汁从喷涌而出。
天龙笑了,笑得很满足,没有比征服女人更令男人自豪的事了,也没有比征服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