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我没有像你倾诉我的真心,可是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感应么?”得知柳雅娴消息的当天晚上,伦海独自缩在一个酒吧的角落,一个人几乎喝光了两瓶红酒,他的心痛,他的心悔,“不,我不甘心,我默默将心寄存在你那里这么多年,难道就是这样的结局?起码我该讨要一点利息吧……”那一刻,将近喝完两瓶红酒的伦海眼中闪现出了一种原始的兽性光芒,混杂在酒吧闪烁的霓虹灯光里。
后来,伦海连续两个晚上都约了柳雅娴出去吃饭,柳雅娴本来就是单纯、大方的性格,高中老同学刚从国外归来,要请他吃饭,她当然不好推辞,第一晚上,大家聊了一些高中时代的成年旧事和后来上大学的一些趣事,没有喝酒,快晚上十点的时候,柳雅娴就提出要走了,伦海也不好挽留,送柳雅娴回家。第二天晚上,伦海又约了几个同学做掩护,再次将柳雅娴约出,这次大家去了酒吧,在几个同学的劝说下,柳雅娴也喝了一些酒。
尤其是伦海,他觉得柳雅娴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像个女神一样在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也许需要些酒精的催化,给自己壮胆,也给柳雅娴壮胆,或许两人之间会有些实质性进展,于是伦海凭着自己酒量上的优势,一圈轮着一圈的和到场的各个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