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一种方式重新爱抚自己这本应神秘的。雅娴伯母在既羞且兴奋中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份。
“嗯!好舒服!伯母还要!”
雅娴伯母捧起自己另一只,把颤颤巍巍性感的棕色贴到天龙红的发烫的脸上蹭了蹭,急切的渴望着他继续爱抚。
“嗯!”
天龙低声答应着。含住雅娴伯母凑过来的先是温柔的轻轻舔了舔,接着像孩子一样猛的一口叼住,贪婪的吮吸起来。
“啊!好舒服!还要!还要!”
雅娴伯母拂了拂面前披散的长发,看着天龙紧紧叼着雅娴伯母的那贪婪的样子,内心的欲火在熊熊燃烧着。
好一阵之后,天龙这才吐出雅娴伯母被他含在嘴里沾满口水和牙印的,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雅娴伯母那只被他弄的湿淋淋的又用力捏了捏,然后满脸通红的对雅娴伯母说“伯母!可不可以……用你的……试试?”
天龙容易害羞的特征和雅娴伯母十分相似,但害羞归害羞。渴望新奇刺激的心却也一成不变的得到了雅娴伯母的遗传。
“我的乖龙儿,伯母不是说了么,在性生活中只要是你需求的伯母没什么不可以做的!来吧宝贝是这样么?”
说着雅娴伯母跪在天龙双腿之间,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