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你才是小猫儿!”女人是奇怪的动物,在床上被征服了以后,柳雅娴再也不敢伸手掐天龙了,或许不是不敢而是不舍,总之以前那样的暴力伯母,却再也见不到了。被侄儿以自己当年欺负他的外号称呼,柳雅娴多少有些不甘心被工人阶级压在底层,想奋起反抗,曲起手指在天龙身上转悠了半天,却是掐哪里都舍不得的。
恨恨的放下手,柳雅娴还是不甘心的轻轻咬了天龙的鼻子一下,谁知道却招来了侄儿疯狂的报复。微肿的肉臀被狠狠捏了一把,收回手的小坏蛋又在上夹了一下,夹得自己麻酥酥的一阵疼。
有些委屈,柳雅娴趴在天龙的耳边幽怨的说:“死龙儿,这么狠心的欺负伯母!”
“打是亲,骂是爱,这么多年了,我们杨白劳也要做一回主人了,你说是不是啊小黄世仁?”天龙很累,眼皮沉沉的,却还是调笑了一句。
“去死!人家才不是黄世仁!”柳雅娴刚骂完发觉自己话里有语病,赶紧要改口,“不是啦,我不是……”
说到一半嘴巴已经被大男孩堵住,轻轻的热吻起来,柳雅娴心里偷偷的想着,好吧好吧,小就小吧!
由于没有条件洗澡,柳雅娴撒着娇非要清洁一下,毕竟昨晚了一次,今天又弄得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