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这会该是准备上晚练习课了,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和天龙走出大门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新闻联播》结束的声音。
回家的路上,天龙坐在助手席上一直把玩着柳雅娴的连裤袜,一边对着她坏笑,一边把连裤袜的裆部凑到鼻端深深吸着气,想着这连裤袜穿在她身上一整天了,裆部包着她整天都处于发情状态的,那该是什么味道?想着这个柳雅娴不禁有些羞涩,天龙会不会因此觉察到伯母的泛滥?这似乎有点难堪啊。
“你……你……坏蛋,好恶心。”柳雅娴没好气地伸出右手抓住天龙的耳根轻轻一拧,却没有阻止他继续轻薄她的连裤袜。
“哪有,气味好香。”天龙恶作剧一样,把手里的连裤袜完全罩在了鼻孔上。
“你还恶心,还恶心,还恶心……”柳雅娴右手稍微加了少许力度。
“啊哟……”天龙吃痛叫唤起来,“伯母,小心开车,小心开车哦。”
“看你还敢使坏。”柳雅娴悻悻地说,右手离开方向盘太久毕竟不安全,她把右手收回来双手牢牢抓住了方向盘。
回到家在附近的超市买了菜,天龙想吃乳鸽,她又到农贸市场转了转,幸亏卖家禽的档口还有两三家没关门,挑了几只肉厚的让老板帮忙宰了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