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天龙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外套拉上来盖好,只是火热的景象一被遮住,他立即听到有人发出扼腕的叹息声。
接下来大约还有近一个钟头的车程里,静静不肯再让天龙去扰她的,不过上半身却任凭他恣意把玩和抚摸,有好几次他双手齐动,把外套搅拌的就像下面有条波涛汹涌的小河,只要外套稍微往下滑落,周遭的眼睛便会充满热切的期待,那是天龙第一次发现无论是孤男或寡女,原来都如此喜欢窥视的场面,为了不忍让他们太过于失望、也为了酬谢外套的主人,天龙在巴士抵达火车站以前,故意让外套又敞开了四次。
外套的主人和阿瑞他们一共四个人要回去中原大学,所以身为领队的静静少不得要话别一下,当阿瑞死缠活赖的拉着她要私人电话时,外套的主人悄悄塞了一张名片给天龙说:“林兄弟,有空带静静来中原市找我玩,一切都由我包办,你只要带她来就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个叫朱明恭的上班族是个聪明人,他竟然是从林天龙下手而非去缠着静静打转,就冲着他在公交车上的表现,林天龙也坦白点着头说:“我跟静静也是今天才认识,不过如果有机会、她又不反对的话,我会找个时间带她到中原市走走。”
这位朱兄乐的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