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香夏连忙摇头道。
“两个?说说,我很有兴趣知道是哪两个男人。”
“第一个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二十六年前,我和他在旱稻田大学时结婚,但仅仅过了一年,他就爱上一个中国留学生,就和我离婚了。第二个是一个中国人,那时我刚刚接受完菊花皇朝防卫省情报科的训练,在中国熟悉新身份,就在火车上遇到他,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又需要中国的关系掩饰,就和他结婚了,可惜他不长命,没过两年,就遭遇车祸死了。”
藤野香夏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语气。
“看来你心中已无爱恨,否则说到两任丈夫时不会这么平静。第二任丈夫死后,你就没再找其他男人了吗?”
藤野香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