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小花田却十分的敏感,下面的再度充实酸涨的感觉让如玉姐姐迷模糊糊的‘唔’了一声。
林天龙知道如玉姐姐已经不堪承受风雨了,倒也按美丽的小伯母所言把庞然大物慢慢的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完全退出如玉姐姐的身体时如玉姐姐轻哼了一声,粉胯难舍难离的本能挺了一下子。失去庞然大物的小花田顿时无法塞堵林天龙射进去的乳白色熔岩和花芯酿造的花蜜,水融的液体缓缓流出如玉姐姐粉胯处那犹未能完全合拢的红肿花田蜜道口,滑过如玉姐姐那娇嫩白皙的小翘臀,最后滴落到下面那潮湿粘润的床单上,水泽泽的十分糜烂。
妙音师太见女儿那小花田红肿起一个小山包,心疼得很,见到那潺潺而流下来的乳白色时她幽怨而责怪的瞪了一眼林天龙,却不自然的望到林天龙的,见林天龙那庞然大物依然坚硬如铁,涨红发紫,芳心不由得一跳,呼吸一窒,本能的惊呼出口,“啊……你那东西怎么还这样?”
林天龙只是定定的注视着眼前这美丽的小伯母,双眼发出欲的赤红光芒,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十分的诡异!
妙音师太见林天龙如此神态,顿时惊醒过来,这小坏蛋可是打自己主意很久了,而此时三人在床,女儿如玉已经不堪忍受昏睡了过去,侄儿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