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被林天龙上下其手弄得娇躯轻栗,玉体酸痒难耐,芳心娇羞一片,但那汹涌的欲念却不停的冲击着她内心中那道德与人伦构造的脆弱防线,酥麻酸软的身子无力的任林天龙施为轻薄,滴溜溜的双眸此时哀怨和娇羞在纠缠着,偶尔闪过一丝欢愉的色彩,接着又被羞愧湮没;神色妩媚又害羞,紧紧闭上的双眼睫毛轻轻颤动,宛如此时主人的芳心一般,轻飘飘的,却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林天龙抚摸揉搓着高贵小伯母妙音师太的手又摸了下来,找到小伯母系在平坦上的僧袍结子,轻轻一扯,僧袍结被林天龙一扯顿时松开。
妙音师太那僧袍顿时松开来,露出里面那件罗衫,凉爽绸滑的罗衫把妙音师太那姣好丰腴的上身紧紧的包囊着,有条黑色的柔软腰带紧紧的束缚着妙音师太那柔软的柳腰。
林天龙有些气苦又有些好笑,妙音师太竟然束两条腰带,防自己竟然如此个防法……
妙音师太发现林天龙这个坏侄儿女婿在脱自己的衣服,顿时从慌乱的神智中惊醒过来,急急忙忙的抓住林天龙那只要解她最后一道腰带的手,猛地挣开林天龙的深吻,气吁吁的哀求道,“不、不要……天龙、我、我是你小伯母,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不能这样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