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指带着晶亮的丝放到阮清屏的鼻端时,阮清屏却忽然觉得这该死的小色鬼还不如继续将手指插在她体内好。
“味道怎么样?”
林天龙用挑逗的语气笑问。
阮清屏没有出声,任由林天龙将她刚刚泄出的液抹在她的脸上,她却拉着林天龙的另一只手,埋头走进迎面的那间房间,这房间是这幢别墅的主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旋即再发出“喀嚓”的上锁声,转眼卧室就已成为一个与外隔绝、可以尽情欢爱的地方。
实际上,本该上演激情的场所现在却危机四伏。林天龙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滋味怎么样?”
轮到阮清屏问林天龙了,不过她不是挑逗地问,而是脸颊带着刚刚的淡红余韵,眉宇间却是布满杀机地问:“知道自己快死了,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阮清屏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带着森寒锯齿的特制军刀,抵在林天龙的腰腹位置,她恨死林天龙刚刚在她身体里肆意侵略的行径,准备第一刀先把这小坏蛋的男性象征割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如果你要对付我,完全可以冲我来,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林天龙望着卧室里那张豪华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