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射穿对面那一层钢皮,最终卡在弹孔里。
三分钟后,林天龙坐在床上,他对面的地板上瘫坐着阮清屏和李香苓,脸上浮起恶魔般的笑容,问道:“你们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又或者一边奸一边杀?”
“落到你手里,还罗嗦什么?要奸要杀随便你,我们就当被狗咬一口。”
阮清屏冷笑道。
“如果我说,只要你们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考虑放了你们,你们觉得如何?”
林天龙再问。
“别做白日梦,我们什么都不会说,想动手就来吧。”
阮清屏昂起头道。
“你就这么想被我奸?”
林天龙故作叹息道:“看来刚刚那次让你上瘾了。”
“你才上瘾,你全家都上瘾,你这小魔头,废话连篇做什么?想做什么来吧,我怕你我就不叫阮清屏。”
“OK,我知道你叫阮清屏,我还知道她叫李香苓。说实话,我对你兴趣不大,你这么小,打肿了也只能冒充学生罩杯,你何必用束胸呢?怕下垂?真没知识,AA罩杯的胸部可以跑飞机,怎么会下垂?我看你这二、三十年是白活了。不过也难怪,这么小,平时要注意到它们也要寻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