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念慈厉声道:“呸!你们满口喷粪又有何用?梁省长堂堂正正,世人自会明辨,你们…你们休想得逞!”
“是了,香苓,她说得很有道理哦,”阮清屏看似神色发愁:“口说无凭,他人不信怎么办?”
“放心,只要事实俱在,就不由人不信。”
“事实在哪里?”
“事实嘛,只须过一会,你便会看到。”
“你这么有把握?我瞧那小鬼倒是跃跃欲试,两位夫人么,却像还贞洁得很哩。”
“放心,‘春宵一刻’之下,没有妇人是贞洁的,况且,还有我的药香,一个时辰之内,不行男女,他们挠烂全身,痛痒难当,最后没命,你说,他们是不要命呢,还是不要快活?”
“保命之下,何事不能为?况且又是快活的事?老实说,大伙都羡慕那小鬼得紧呢,一会他若不要快活,就让李猛率领众弟兄快活一回,有何不可?只可惜,咱们本没想要那小鬼的性命,如此一来,却也救他不得了。”
“可惜呀,可惜!”两女一递一句,丢下其中关节,大笑而去。
他们人虽离去,所说的话却生出效果,小妈念慈又羞又气,脸上虽做出不屑的神色,极力镇静,星眸游转之际,却连看也不敢向天龙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