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大步走了过去,到了她们方才小解之处,解裤露秽,鼻间闻着角落里湿热未消的气,心中有种异样的兴奋,尘根邦邦直硬,老半天也解不出,待吁了几口气,才哗啦啦地扫射而出,液覆上她们方才过的痕迹,周身泛起奇异难言的滋味。
解完回来,小妈、姨妈二人悄然互视,神色均甚扭捏。小妈念慈经过适才背着敏仪姨妈与天龙的一段奇异相持,此刻的神情,更添了股缄默无语的隐约羞色,却只有天龙才能意会。
腹中排液之举,似乎稍稍缓解了欲火动之感,三人脸上大见轻松,但未过一盏茶时分,又各有不安之态。天龙烦躁不胜,在屋中走来走去,时而顶壁贴面,偶尔向两人投去的眼色,也是痴眉愣眼,饥渴不耐,恨不得一口把她们吞下。她们初时尚露矜羞戒备之色,后来连抬望一眼也无力了,红唇微张,娇喘吁吁。
再过一会,天龙脸目皆赤,口中喷吐热气,撕衣拽裳。敏仪姨妈见了,双唇哆嗦,语声颤抖,道:“念慈妹妹,这样……这样下去不成,我求你一事,你千万答应姐姐的请求,好不好?”
“什么?”小妈念慈娥眉微蹙,木然问道。
敏仪姨妈忽然离凳跪下,举首焦急道:“事到如今,我……我是一死也不足惜,只是龙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