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从骨子里生出兴奋,底下一直也舍不得停下,棍夹含柔情,孤独而固执地在敏仪姨妈体内缓缓抽动,整个人彷佛浸泡在莫名的气氛中,极为无耻,却极为销魂。
“龙儿。”敏仪姨妈牝中水儿不断流出,她再也不能闭目假装与己无关了,睁开眼来,酡颜矜羞。
“姨妈。”与她对目直视,天龙不禁心慌。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敏仪姨妈定定地瞧了天龙一会,见天龙满面吃紧,触动柔情,她迟疑着伸过柔臂,举手替天龙擦去了脸上汗珠,她慈容平静,浑然不似在行男女,反倒娇柔安慰:“姨妈什么都是你的,你…你安心拿去,不必害怕。”
“唔…”天龙心问泛起异样的感受,鼻酸欲哭,身腰却止不住摆动,又是长长一耸。
“嗯…”敏仪姨妈旁若无人,闭目沉醉地领受了这一刺,又开睫望天龙:“龙儿,姨妈美不美?”
“姨妈极美。”
“姨妈中不中你的意?”
“孩儿爱煞姨妈了。”
“那你怎么不来疼一疼姨妈?”在小妈念慈诧异的目光中,天龙倾身俯下,吸住了敏仪姨妈的芳唇,敏仪姨妈吐舌相迎,唇分,敏仪姨妈轻喘,自解襟怀,手却绵软无力,吁吁娇喘中,瞠道:“龙儿,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