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两弯嫩松松粉股夹含着肥美的牝户,被天龙粗大的暴进暴出,插得她花容失色,双唇哆嗦,说不出话儿。她失神的双目紧盯在天龙脸上,溢动的两颊被酡红涂醉,半晌才牙根打颤,娇娇喘泣:“龙儿…你…你将姨妈捣弄坏了。”
“姨妈,你夹得我那么紧,还真是啊。”
“你…你怎能这么说姨妈?”敏仪姨妈羞一隔了气,那妖柔柳细的风流腰段却放放浪浪地使了出来,似乎成心要迷醉天龙这外甥。
她膣道嫩美,抽添中,牝户里边娇嫩的粉肉被拽得乱冒,泛着白浆,彷佛连里边的肚肠都被天龙捣出来了,瞧着亵不堪,无法无天。
天龙大口喘气:“姨妈,孩儿侍候得你舒坦不舒坦?比姨夫如何?”他索性把这层纸彻底穿破,不留半点遮掩,故意提到蔡同海。
“啊啊!嗯…他…怎比得了我龙儿?”这回迟疑良久,敏仪姨妈才于羞吟中应和天龙的乱问。这话出口,敏仪姨妈陡然神容恍悟,目中闪亮,软软地枕臂侧伏,吁吁喘动,娇羞无限,眼儿撩来柔情媚色,恣情肆意地领受外甥棍戳弄。
“姨妈,你明白了?”天龙奋力,连身衣也跟着甩动,道:“这世间,龙儿才是你最爱的人儿呀。”
敏仪姨妈含羞点头,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