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真的要横流羞耻万分的毙命在床上。
她挣扎着扭过头,看着妈妈林敏仪给的那根掉在床边地上的簪子,努力的把手臂伸长,够了过去。
身子一扭,稍微移了位,那边已经滑溜溜的尽是腻汁,偏偏棒儿又抽得靠外狠了,随后那重重一刺竟然滋溜滑了出去。
天龙却好像一时反应不过来,仍然挺腰疾刺,沾满琼浆的滑在了那要命的嫩芽儿上,顷刻就来回碾磨了数十下。
蔡琳琳胀痛骤减,心里的麻痒本就开始冒出了尖儿,突的一酸,那小巧娇嫩的红豆毫无防备,被结结实实的压了个正着。这下只是被挑了个头儿的轰然而出,美入心窍的猛烈酥痒猝不及防的夺去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啊的叫了一声,伸出的手臂连忙抓住了床边,才不至于身子一软歪到床下。
紧随其后的数十下更是要命,每一次都好像猫爪挠心,又不肯给个痛快,直憋的她满面通红,情不自禁举高双腿缠向天龙腰间,好让下腹那方寸快活之地和他贴得更近。
幸好还没让她昏了头脑,转眼看见地上簪子,心中顿时一凛,连忙强撑着压下心底对那快活感觉的渴求,扭着身子趁着天龙还没重新进来,探手去抓那簪子。
眼看手指就要触及,她整个人却突然被向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