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整个身子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嫩处明明已经膨酥欲碎,可那被压得变了形状的玉臀雪股还是耐不住往后凑去,只嫌那根棒儿为何不连着一道塞到里面,如此不能自控直气得她胸中发苦,一阵阵头晕目眩。
天龙弄的兴起,双手把那两片臀肉往边上扒开,连当中浅褐的羞耻菊也扯的暴露出来,耸动的更加激烈,顶的她费力按住地面才不致于摔下床来,但这样头低身高,周身血脉逆流,耳边轰鸣作响,连带着对的感觉也强烈了起来,不过半盏茶功夫,就又让她呜咽着了一次。
如此迭起,就算是普通交欢也已经足以让女子身心疲惫,更何况天龙那一根坚硬的毒龙还在源源不绝的吸取着少女娇嫩花蕊中的阴柔精气,尽管内力还聚在内里未曾破关,但看她这面赤眼润,体红如酥的模样,怕是很快就要一泻千里了。
可她不但顾不得恐慌,反而急躁的等待着那一刻到来,那里憋涨着她全身燃起的火,如果天龙就此中断停下,她只怕会被那难以忍耐的憋闷酸痒搞到失去理智。
一想到那时自己放浪形骸向天龙不顾廉耻的求欢样子,蔡琳琳就从心底感到恐惧。
在那之前……得能自保才行。她终于又想起了那根簪子,微微抬头,垂落的发丝间恰好看到了簪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