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点了一瓶法国的红酒,他跟苏念慈坐在她的对面,苏念慈的一只手环到他的腰上。他们排坐在一起看着像连体婴儿那样,全然不顾这种高级场合这样坐有失礼仪。
沈卉怡不禁端详着他的脸,几近完美的相貌,只有一个小小的瑕疵,就是他左边太阳附近有一条白色细疤,从眉毛到发线的地方。显然是踢球时留下的伤痕,这和他眼角上扬的眼睛,简直可以为男子气概设下一个新而无懈可击的标准。他的红润而丰厚的嘴唇和强健而高挺的鼻子也是一样,虽然他的鼻子有一点非常微小且顽皮的上翘。几乎是直觉地,她向他的裤裆那地方看去,想知道上午在书房还侵犯她的东西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卉怡曾听说,男人那东西跟他的鼻子极为相似,但看到他修长的手及陡尖的鼻子,她不禁想像他的东西应该也有相同的特征。细而长,猥的会探入女人的深处,温柔地着。天龙现在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臀部结实的鼓起,这似乎与她的遐想不谋而合。红酒放在冰壶端上来,其它的食物也络续端上来了,她不但没有食欲,反而显出一丝焦虑。
“来来,为两位成熟妩媚的女人干杯,愿你们美丽永驻。”
天龙挚起酒杯,用很正式的腔调开着玩笑。
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