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肿，满是血污和灰尘的样子，淡淡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以前你不敢招惹的人，其实也就那样，其实是可以征服的？”
“我要杀了他！杀了你们！”林栋双眼通红大叫。
“看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秦焱没搭理神智有点不清醒的林栋，也不在意他说什么，而是指着在地上边爬边惨叫的刘滨，冷笑道：“知道吗？几分钟之前，你就跟他一样像条狗。如果你不想像他这样，不想像条狗一样活着，就别想着扯着林家的大旗，因为外力再怎么强大，都会有崩毁消弭的一天，唯有属于自己的力量，永恒长久。”
“属于自己的力量……永恒长久……”林栋思维总算清醒了一些。
“林栋，你是狗吗？”秦焱笑着问道。
“不是……”林栋呐呐道。
“林栋，你是遇到背景比自己强的人，遇到不可战胜的对手，就会向对方摇尾乞怜的狗吗？”秦焱依然满脸微笑。
“不是！”
林栋突然抬起头，大声叫道：“我不是狗！我不是！不是！我一定会用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站起来！”
看着他满脸戾气的样子，秦焱拍了拍他一片青紫肿胀的脸，叹息道：“有了不做狗的觉悟，有了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