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吃亏。
所以他尽管无比愤怒,还是强忍着没说话,心道:小子,现在不管你多猖狂,等药厂被药监局查,有你哭着喊着跪下求饶的时候。
“秦焱!你闹够了没有!”宋英平皱眉怒斥。
“宋先生,要不要我把股份转让合同拿出来,证明在泰和药业,我比你更有话语权?”
淡淡地看了一眼又急又怒,却被自己呛的说不出话的宋英平,秦焱把注意力转移到郑红旗身上,继续前面的话题:“第二,由于你不具备本公司股东权力,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分得本公司股份,这是不合理的,我有理由要求你把非法所得交出来。”
什么?
不仅以后没分红了,还要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别说郑红旗根本不可能答应,就算他向答应也吐不出来撒,那5(百分号)的股份他只是名义上持有,每年的股份他也能拿到手,可转手就会有一大半进了哥哥的腰包,他又怎么能拿得出来?
“秦焱,你别欺人太甚!”郑红旗寒声道。
“这也叫欺负你?”
秦焱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惊讶的事,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那我还是不说第三了,说了你更会认为我欺负你。”
“好!好好好!我郑红旗